祁临见到他的第一次起就明白了这件事情。

如果要恢复这个现在对她而言不是件难事,她只需要像打开开关一样就好了。

……这件事真是她的老本行了。

不过明天她会去回收下用户体验的,如果中也不喜欢做梦的感觉的话她就再把开关关上。

太宰从她的停顿中似乎明白了:“怪不得,你第一次见到中也那时的表现那么奇怪。”

祁临没好气道:“既然太宰干部你明白了一切,可以把我可怜的头发放开了不。”

太宰:“你不是要剪头发吗?”

祁临:“那是要剪你的!”

她从太宰的魔爪中成功解救了自己的头发:“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个之间你更像是喝醉了。”

太宰:“可能是因为我睡了半天吧。”

喔,原来是这样啊,睡了半天可能脑子会糊一点……等等,睡了半天??

祁临的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你是说你在我这睡了半天?”

太宰根本没看出来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离祁临你这里比较近,去别的地方太远了,我就过来了。”

人际边界感这种东西已经完全被他吃掉了。

说起吃,祁临不由得问:“你,上一次吃饭,是在什么时候?”

太宰:“好像是今天早上。”

祁临的良心挣扎了很多下,最后还是认命走向了冰箱:“只有三明治,你吃不吃?”

太宰:“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