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枪口顶着脑袋的祁临:“……”

好家伙。不愧是你。

“太宰干部,”祁临停下其他动作,无奈地道,“你又想干嘛了。”

“什么嘛,”他扔下枪,“这么相信我,真没意思。”

祁临:“这么想让我用能力对付你?很可惜,不可能!我才不要送你一场美梦呢!”

太宰:“为什么不是噩梦?”

祁临的眼珠转了转:“不告诉你。你是不好意思了吗?”

紧接着她的头就被重重的力道按了下:“你的雷达还是再返厂重修一下吧。”

她双手环胸,闭眼感受了下:“滴滴,祁临临频道电波接收中&……检测结果,一切正常,无需维修,不正常的是她旁边那个人类生命体。”

这么说的后果是害她的头发被像猫玩毛线团似的被rua了。

“什么嘛,”她学着太宰之前的欠揍语气,“最后结果还是采取了幼稚的对等报复啊,没意思。”

她单方面宣布这局是她赢了,值得庆祝!

她看着太宰的鸟窝头笑出声:“哈哈哈哈你这样真傻,太宰干部。”

虽然她觉得她的头发可能看起来比他还乱,太宰这个幼稚鬼刚才下手可真狠。

她站起来去找放在卧室的梳子。

“喔~上次你还不让我看,这样一看也很普通。”

身后传来太宰的话语,祁临又觉得熟悉的青筋开始跳动了:“太宰,你就不能安分点呆在外面,为什么要不经许可进女孩子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