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消失。
太宰若有所思地放开了手。
而他们的任务目标,end的头领以及他的一支小的武装部队,已经毫无抵抗地暴露在他们的武器轻易能够制服的范围。
太宰在这样的场景下依旧保持着十足的冷静:“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需要我指挥你们如何才能抓住他们吗?”
手下被他的话惊醒,赶紧行动起来。
“做了这样的梦吗……”祁临被自己看到的信息无语到,这让她脸上的表情变得真实了一些,“虽然但是,我是不会真的和太宰内讧的。”
这帮人想得挺美,还想她和太宰因为派系矛盾打起来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该说那个不和传闻传播面积太广、太过深入人心了吗!
她打了个响指,解除了梦境。
“还有,”祁临猛地回头对太宰道,“他们里面有人可以通过异能用泥土偷听我们讲话你为什么又不告诉我,怪不得你说不急!”
“这个会对你的能力使用产生影响吗?”太宰歪了歪头,“我觉得应该没有。”
“没有倒是没有,”祁临嘀嘀咕咕,“莫名其妙感觉输了,可恶。”
太宰:“你赢过吗?”
祁临:“你好啰嗦!”
她看着黑衣人们匆匆忙忙搬运睡死过去的敌人们,这些人根本不知道美妙的梦境醒来后接下来面对是比噩梦还要可怕的现实。
太宰和她退到了旁边,祁临心想她算不算已经圆满完成任务可以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