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地发现太宰好像对她的屋子产生了探索兴趣:“你好失礼,随便乱动别人家里的东西。”
祁临反思自己为什么要把太宰引进来,说到底帮他上药虽然跟他唱了反调但获益的还是太宰。
不,她主要也没想到太宰会对这么小一个客厅产生兴趣。
太宰评价:“整间客厅只有游戏机和玩具是比较新的,其他都显得很贫穷的样子。”
“太宰干部,”祁临打算恶心他一下,“你评头论足的样子,特别像galga那种出身高贵的女主角第一次光临主角的家,一边看还要全方位嫌弃一遍庶民主角怎么住在这种破烂的环境里。”
根据她的经验,男生一般都不怎么喜欢被比作女性。
而太宰只是道:“是吗?那祁临如果说是把你自己比作那种男主角的话,标配就应该是非常亚撒西的好脾气人设,就是说我做什么都可以得到原谅吧?”
这个人怎么连泥塑他都无动于衷接受良好,还能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说的!
祁临连忙:“那当然是不可以!”
太宰终于结束了对客厅的巡逻,他将目光放到了祁临关起来的卧室门上。
祁临:“卧室不可能给你看的。”
太宰:“我也没说想看。”
你最好没有。祁临在心里默默腹诽。
她现在内心充满了对太宰的不信任,打算再一次赶人:“药已经上好了,太宰干部你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