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打量太宰,然后稍稍皱眉:“你受伤了?”
离得远的时候她还没发觉,近了才发现太宰手臂有一道不算小的新伤口。
祁临:“你这是敌人造成的还是自己弄的?”
可能两者都有,敌人在面前他自己凑上去都不是没可能。想到这里,她就放弃追问:“我那有医药箱,你跟我上去一趟算了。”
太宰果然不愿意:“这点伤又不算什么,不要。”
“就是因为你不愿意所以我这么做才有意义!”祁临觉得这应该也算一种给太宰添堵的方式,便拉上太宰往她那里走去,反正已经很近了。
她拽着太宰,太宰走路的姿势也有点不对劲:“你这不是连走路都有点成问题了嘛,你这是在枪林弹雨里摔了一跤吗?”
她放慢了脚步。
太宰:“因为想试试靠近爆炸中心是什么感觉,结果途中被不长眼色的部下拉回来了。”
祁临:“当你的部下果然很可怜。”
“是吗?”太宰低头看向祁临扣着自己手腕的手,她的十指纤细白皙而秀气。
太宰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灯光下这副模样倒像一个普通的离家出走然后被逮回家的少年,“我怎么听说,你当时还询问了森先生能不能到我麾下?”
森先生你怎么什么都跟太宰这家伙说啊!
祁临:“我那是想天天跟你作对才对森先生这么说的,并不想真的去你手下,请太宰干部认清这点,谢谢。”
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从医药箱里拿出了酒精棉球和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