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不忍心,她打算如果太宰太过分或者智子陷得太深再尝试阻止一下。

祁临皱皱鼻子,又继续她的放空大脑。

织田作因为今天已经有个已经接好了的委托,看祁临那么困,就没有让她跟着一起去。

织田作:“没关系,大概很快就好了。”

万事屋处理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不过也开设有一些比较特别的业务。

就比如这个“遗言”业务。如果有人想在自己死后还有什么话送给其他人,他们会帮忙发消息。

其实这个业务比较冷清,因为走上这条路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做好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告别人世的准备,或者本身就无牵无挂,但祁临还是坚持创办了下来。

今天就有人来委托这个。

“喔喔,是宫本啊,”祁临基本叫得上来很多afia成员的名字,她接过递过来的黑色信封,写上宫本的名字,将它锁在了一个保险柜里,在人还在的时候她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的,“就算是为了这个想到了自身的死亡也有话语倾诉的人,也要加油活下去呀。”

祁临每次接到这个业务都会说出差不多的话。她锁好了之后感觉好像自己清醒了一点。

这个宫本染着一头黄毛,听了她的话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跟他脸上一道明显的刀疤显得对比十分强烈:“我会的。”

看起来是跟恋爱有关,祁临了然地点点头。

但宫本过来其实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地下赌场有个机器疑似被人做了手脚,让他们去看看。

祁临站起来:“我时常怀疑,我们的万事屋是万能的万。”

宫本:“祁临你要是很困,迟点去也没有关系。”

“我有关系,”祁临揉揉眼睛,“身为一个靠谱的社会人,就算头天晚上通宵了第二天也是要正常工作的!”

如果她面前站的是坂口安吾多半会吐槽她,可惜她面前的也是个不会反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