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纮人远远望了一眼,立即觉得麻烦的转开视线,从后门专用通道进入了场馆。
隐隐的,血液里有什么在对这种场面表示怀念。
金泽纮人恍惚了一瞬,自嘲地笑了笑。
现在的自己,怎么可能还登上舞台呢。
眉眼耷拉下来,又是一副懒散又无所谓的模样。
金泽纮人将手揣在大衣的兜里,向宣布出场顺序的房间慢悠悠地走去。
侧边房间的门打开。
金泽纮人朝着房间的门牌望了一眼。
是更衣室。
第一反应是转开了视线。
“金泽老师。”
走廊的灯光那么亮吗?
金泽纮人觉得有些晃眼,眯了些眼睛。
随后不受控制地将眼睛睁大了一些。
浅色的发色突出了少□□越的眉眼。
那种清淡感随着银色的睫毛上翘着滑出,将眼神变得更加淡漠。
银色的长发没有做过多的发型处理,只是在前留下了些许,将多余的发挽到耳后,露出由银饰勾出尖耳部分的耳朵。
面庞干净,红润的嘴唇是柔软的亮色。
白色的裙子像是笼了一层纱,如同将月光披在了身上。
用银色丝带收拢些的线条和层叠的轻布创造出流动的美,但冷得沁人的气质却让人不敢多看。
不敢多看,无法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