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秀明问她,也只是想逗她一下,顺便提醒她医生不可以凭着自己的猜想行事。网球肘这题也不难,这是网球选手常见的病症。

后面三天幸村礼弥主要就是在帘子后面,时不时忍足秀明会讲一些典型的病例给她。

有时还会让她大胆猜想,不过幸村礼弥不再回答,而是眯着眼睛笑不露齿:“秀明叔叔我就是一个高中生,还是不要乱猜的好。”

忍足秀明摸了摸鼻子,这孩子真不经逗。

见习第四天,忍足秀明带她去了专门复建的科室,把她交给了另一位忍足医生,还很无良的说她是免费苦力,有什么活都可以交给她干。

幸村礼弥就这样被他发配出去,这位忍足医生是一位温柔知性的女医生,说话都是慢慢的柔柔的。

幸村礼弥原本是大脑懵懵一片的跟在这位医生后面进到康复训练室,不过在她踏入这间房间的一瞬,她有些被震撼到,还想起生病时的哥哥。

她看见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豆大的汗珠从面上向下滑落,有的滴落器械上;有的打湿了衣领;还有的汗水流进眼睛。他们有的人一言不发;有的穿着粗气是不是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音;有的一脸狰狞。

每个人都做着不同的动作使用不同的器械,无论他们有何种表现,他们都只有一种眼神。那就是坚毅以及想要康复的渴望。

她看着这些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人们,想到当时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她和父母陪着一起做康复训练的哥哥。

他曾经肯定和他们一样吧,不想被别人看见他狼狈的一幕。

幸村精市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他不愿意让家人和朋友看见他这一面,所以每次康复训练都是由护士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