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依据以往经验,大部分凶手会在警方办案时回到现场。

第二,真正伤心的人反而不会表现出过于激动的情绪,夸张的情绪体现表演成分更大一些。

第三,咒术师们都在忙,所以警视厅不能什么都不做,要找点事做做,显得也很忙碌的样子。

于是,佐佐木被哀嚎着带走了。

初音听着他的哀嚎声,居然有些心疼。

佐佐木虽然总喜欢给她接一些她不喜欢的通告,还动不动就让她加班,但是总体来说不是坏人,至少不该被这样对待。

而且,新野小姐被杀那段时间里,佐佐木一直站在自己身后,陪着自己与歌迷见面,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杀人,自己和屋代都可以作证。

初音觉得,自己应该为佐佐木做个证,不能让他被冤枉了。

但是刚打开门准备走出去,就被人按着脑袋推进了房间。

“……”不用说,现在敢对自己做这种事情的,全天下只有两个人。

哥哥初音和也,还有这位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平等位置的室友五条悟。

“我有急事,要出去!”初音仰着脑袋怒视他。

“你能有什么急事?”完全没有想掩饰一下对小孩子初音的无恶意鄙视,甚至还恰到好处的嗤笑了一声。

初音其实已经习惯了。

不过尽管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对待,但还是要反抗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