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与之前不变的,就是他的那副如同本体一般存在的墨镜。

虽然身在食堂,但依旧要戴着墨镜,初音觉得唯一的解释就是,墨镜其实是五条的组成部分,如果拿掉,就如同截肢一般可怕。

“不要在乎我,你继续吃。”因为腿长,五条不得不微微侧身,才能坐得稍微舒服一点。

他斜倚在座椅上,手撑着下巴看着初音,友好一笑。

初音放下筷子,没好气地问道:“你是在让我吃,还是在让章鱼吃?”

“当然是让你吃了,章鱼吃不吃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况它已经变成切片了,就算想吃也没有胃去容纳食物吧!为什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呢?”

说得有理有据,理直气壮,显得自己真的很愚蠢。

胃口已经被摧毁了,然后又被无缘无故的嘲讽,对于初音来说,每日无比重要的午餐时间,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完全破坏了。

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饥饿对于处在食物链顶端的生物,绝对是一种酷刑。

在工作时间忍受饥饿,更是酷刑中的酷刑!

初音还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她今天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五条说,起身端起碟子就要走。

“如果吃不下的话,我可以帮你吃掉。”

“不需要你的帮……”话音未落,属于初音的唯一的食物,就已经落入了五条的嘴里。

啊啊啊啊——本来想过一会儿等有胃口了的时候再吃来着的!

初音看着空空的碟子,又环视了一圈食堂。

已经过了午餐时间,食堂的窗口都已经关门了,只剩下卖酒的那家还在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