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因为感受到了他对我的喜欢,所以我不能无视他的死亡。”

屋代立刻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浅山先生虽然与大家是同事关系,但同时也是iku的歌迷。

iku并不是第一次对歌迷的去世表示关切,她曾多次表示要参加某个不幸逝世的歌迷的葬礼,但都被佐佐木先生拦住了。

“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死亡,每个人都会希望你去参加葬礼,这件事一旦开始,就麻烦了!”佐佐木先生这样说。

倒是也有一定的道理。

不过浅山先生应该是个例外,他是同事。

“屋代,你觉得呢?大家都是同事,他人还那么好。”初音寻求屋代的意见。

“嗯,我觉得也应该去看看他,”屋代点了点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如果今天的工作结束的早,就今天吧。”

“好。”

下午六点,初音就结束了排练的工作。佐佐木原本想组织演唱会团队里的人一起去居酒屋喝酒,但是屋代以要陪初音逛街为由,带着初音提前溜走了。

浅山先生的家在东京的边缘,葛饰那一代的郊区,再远一些都要离开东京了。

“还真是不容易啊,明明是超有才华的漫画家,却过着这样清贫的日子。”

屋代边开车边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