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已经完全不害怕了
“小丫头?”男人听见这个称呼,轻笑了一声,抱着双臂回头看去,“阿悟,她果然就是你说的,与众不同的那个存在吗?”
五条悟没有回话,走到两个人中间,将初音挡在身后。
“她才只有十六岁,跟菜菜子和美美子差不多大。欺负一个小孩子,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呵。”男人揉了揉太阳穴,“我觉得我已经对她很友好了,你不认为吗?你是知道我的个性的。”
“可依旧把她吓到了。”
“是你私心太重了吧!阿悟。”男人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躲在五条悟身后的初音,意味深长地说,“阿悟,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谢谢,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有数。”
“不想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这样做的原因。”
“私人原因。”
“这算什么理由?”
两个人的对话,初音完全听不明白,她只知道这个僧衣男人与五条大叔是认识的。
僧衣男人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似乎有其他事情要急着去做,所以只留下了一句「后会有期」,就离开了。
僧衣男人走后,初音才长舒了一口气,拍着心口走到桌边坐下。
“那句话是对谁说的?”初音心有余悸地问。
“哪句话?”
“后会有期。是对你说的,还是对我说的?啊啊,我可不想再见到他,好可怕的人,是不是呀!”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想求得五条的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