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已经以野兽坚韧的神经适应了我的强度,小狐丸坐在我身边,乖巧的没有炸毛。

“如果是走黄泉路的话,请让小狐丸陪您一起吧。”他只是平静的附和。

哇——进步了不是一点半点,而且比起我这种时不时把死一死挂在嘴边的人,狐球他是超认真的、许下诺言一样说出这样的话的。

“小朋友不要乱插话,”我用那种无奈的、开玩笑翻车后挽尊的语气,“我们是那种殉情的关系吗?”

“我们不是吗?”明明因为身高可以俯视我,小狐丸看向我时,却总有种信徒仰望的虔诚,“小狐丸,只有逸闻记载的刀,自我诞生起第一位主人就是您,因为您而显现,学会的第一件事是爱您。”

“您为小狐准备好所有的礼物和爱,却不相信小狐也会爱您吗?”

狐之助呢,救一救、救一救啊,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而无憾的。

“在下保证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狐之助弱弱的声音越来越小,“首先考虑的还是征召您成为真正的审神者、虽然可能要走的流程比较多……”

我是一个活在梦里的人。

如果四岁在稻香村做一场天宝大梦,十一岁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十六岁穿越暴雨,那么二十四岁,我终于接到时之政府征召,上岸了。

人生的尽头是上岸。

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世事一场大梦,惟愿长梦不醒。别说什么麻烦太多了,看看这只快乐到晃jio的小狐球吧,只要他再笑一下,我就能给时政打工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