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幻境搅弄人心,这便是清那丸引以为傲的妖力,也是他难得不擅长的领域。
在换回身体以后,他短暂地与清那丸接触过——对方显然对自己了解之至,知晓他手上仅有一把杀不了对方的刀,知道他曾落败于犬夜叉,甚至……还自以为是地认为那个女人会是自己的一块软肋。
无聊。
先前将他困住的幻觉分明是一种试探,既能印证它自以为是的猜想,还能引自己与犬夜叉互相厮杀,真正可谓是一石二鸟。
至于他的回应……
想到这里,杀生丸有些恼,因为他竟还是陷入到了那个被撕裂的肩膀里,这等于是明摆着告诉对方,它的“自以为”是确有其事。
白灵山上那次,她也同样被撕开了肩膀,甚至奈落还威胁着她的性命。他那时可以在远处见死不救,这次又为什么不能故技重施?
果然,一旦进入过那个躯体,一切就变了……这笔帐,他一定会好生和猫又算算。
而现在——他打量着周围异样的场景,感受到的尽是清那丸的变本加厉。
清那丸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明明本体就隐匿在幻境之后,却偏让杀生丸也无法攫其鼻息。但他仍能感知到有一双上不了台面的眼睛,正在阴诡处牢牢盯着他。
他嫌恶得很,平生第一次生出了“还不如弱小的人类”这样的念头来。
周遭阴冷潮湿的风雨开始收敛了起来,再一次呈现出起初那般莺飞草长、欣欣向荣之态,远方山峦的线条也开始变得柔和,尽管吞没了那抹令人讨厌的火红,也似乎并没有受其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