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与对方斡旋——与此同时,也适应着这身体所拥有的敏锐嗅觉,感知着这幻境中一丝不和谐的缝隙。
甚至,她还需要努力地扮演着“杀生丸”的角色。
“父亲的颜面,是你配提的吗?”
“嘁,你又想说我是半妖这种话吧!但是,拥有了铁碎牙和四魂之玉的我,也再不是从前那个犬夜叉了,杀生丸,你要是维护不了父亲的威名,不如就由我来代替你吧。”
她皱眉:“四魂之玉?”
对方反倒洋洋得意:“怎么,你不知道我与那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有过一段故事?”
她终于提起了些兴致,想听听他人口中的他们,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是什么故事,竟能让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将其拱手让你?”
“看来你真是不了解我啊,我的哥哥,”犬夜叉嗤笑了一声,“不,还说该说你一点也不了解女人呢?尤其是坠入了爱河的女人,巴不得将世间一切愚昧都揉进了自己的脑子里,为了心上人,哪怕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这番话让她感到不适——不为其他,而是让她想起了生前那个软弱大意的自己。
“是吗……她将四魂之玉给了你,然后呢?”
对方却在这里停顿了,没有立刻接上她的问题。
“你对别人的事情竟如此关心……倒是稀奇,杀生丸,你果然是对那个女人……哼哼。”
哦,差点就忘了,那个冷漠的男人不应有这么多的问题。
对方似乎因此起了些许疑心,但是没有关系,因为她已经找到了破局的裂口。
若是还要与对方演下去的话,便是她的好心了——只可惜,她对妖魔之辈向乏悲悯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