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下来,她也算是摸清了些杀生丸的性子,高傲好强得理所当然。想来是在自己的手上吃了暗亏,伤及自尊,因此就算是落难,也是一副嘴上不饶人的姿态。
像个赌气的小孩子一样。
她自然也不会在这个当口上和他过分计较:“按你所言,猫又是去了土地公那里?这屋子中还留存些猫又的气味,如果你的身体当真那么敏锐,那么我试试在附近搜寻相似的味道,倒也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他立即回答:“我的身体,当然敏锐。”
重点很歪。她遂失笑:“那就好。”
“往西边去,”他别开眼睛,又补上一句,“小夜这么说。”
桔梗点点头,起身将一旁的箭筒挂在了他的身上——这又惹来了他的一瞪,不过她似乎已习以为常,便连对视也没有,径直又将他抱了起来。
“……”
“既然这样,那就一边走一边再探寻猫又的气味吧。”
转身之际,他却突然又喊住她:“喂。”
她不解道:“还有什么事?”
他不自在地朝着身后的方向示意:“他们给的药草,不要了?”
药草?
她为他的关注点感到些许好笑,又心觉这个男人大抵也不像是表面上那样的冷漠无情,遂而态度便松弛了些,还颇有些打趣道:“你哪里感到不舒服?”
他却只哼:“你这身体,有哪里是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