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哒?你不是不舒服吗?”小少年相当怀疑。
“治好了啊!”阿波罗尼娅揶揄的神情让斯内普确信这应该是个带颜色的笑话,“打了一针,获得了一些健康的肠道菌群!”
傻小子将信将疑地飞快跑远了,阿波罗尼娅爬到驾驶舱,招呼斯内普赶紧上来。
“走走走!”她催促道,“他一来一回怎么也要十分钟吧,还不算他说服爸妈的时间。正常人谁会把孩子冒冒失失地交给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正常人确实不会,所以他跟着孩子一起来了,用幻影移形的。
“呃,上午好,女士,能不能也带上我……西弗勒斯?我的老天啊!”亚瑟·韦斯莱那头火一般的红发掉得一根都不剩了,要不是他已经开始蓄须,阿波罗尼娅乍一看还以为伏地魔发胖复活了呢!
“所以你们认识,爷爷?他们也是巫师?”小少年震惊了,“英国这么小的吗?”
生于中国、求学于美国的阿波罗尼娅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她真的只是见色起意,随便挑了个地方,当然,人和风景都是。
“事实上,比尔的家就在悬崖那一头。”亚瑟指了指身后,“这些年麻瓜们越来越难搞,老实说,比黑巫师难搞多了。”
“很好!”小少年一击掌,“我们现在飞一圈,落地时正好能赶上婚礼开始。”
“维克托娃和泰迪,也就是比尔的女儿和莱姆斯的儿子。”亚瑟连忙补充,骤然面对多年不见的老同事,旁边还有个陌生的亚裔麻瓜,让他也有些拘谨,“哦,顺带一提,这是我孙子雨果,罗恩和赫敏的小儿子。”
阿波罗尼娅悄悄看了斯内普一眼,没想到斯内普也在看她。
“不行。”他立刻道,“我不同意,我们要走了,你们爱去哪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