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了,你气死我了。”
阿波罗尼娅提心吊胆地度过了接下来的几天会议,把遇到的每一只小虫子都踩到爆浆。正式日程一结束,她高高兴兴奔赴巴黎。
“没问题。”潜店的光头老板核验过她的证照,带她去拿装备。
“我不要潜伴。”阿波罗尼娅先说。2
“不可能。”老板头都不抬,“听着,你们自己作死去那些野地方潜水我不管,在我的店里,你就得老老实实和我一起下水。”
“我加钱。”
“加钱也不行。”老板不耐烦,“万一你克服不了内心的恐惧出事故——”
“有潜伴也不能保证从不出事故,再说这有什么好恐惧的?不会突然窜出个小鲨鱼突然吓你一跳,也不会被海蜇蜇到手背。”阿波罗尼娅简直莫名其妙,“双倍。”
老板气极反笑:“你以为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排除一切干扰、专门练习上浮、下潜?没几个人能在深渊的注视下自如浮沉,这才是我挖这个大坑的目的。”
“三倍。”阿波罗尼娅皱着眉,“你的目的又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是想享受终极的自由。”
无边无际的安静与黑暗里,只有她一个人缓缓浮沉,这种感觉就像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