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他说,“你连你自己的醋都不肯吃?”

啊?

“这些年,除了雷古勒斯和邓布利多会常常写信来,我收到的其他信大多都是……谁家生了一个女孩儿,问我,可不可以叫她‘阿波罗尼娅’。博恩斯、金斯莱还有格兰杰,每次部长换届,都有人提出要在魔法部正厅挂你的画像,我都拒绝了。因为我知道那不是你。”

他急促而低沉地说着,一只手握着阿波罗尼娅的脸。其实他也不是完全没见过这张脸,波特夫妇去世的那一夜,她变形成的那个“克洛伊·勒布伦”,仔细一想,倒是跟这张脸有八成像。

那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真的没必要!”她骇然点头同意,“我只是个器官捐献的绝症患者而已。”

“莫非你又要说,无论哪个时代、换成谁都会这么做?”

“当然不是了。如果我是邓布利多的同龄人,那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成为阿利安娜的玩伴,一直陪着她,直到她11岁进入学校。”

“然后?”

“然后?然后我就回国救亡图存去了谁管你们欧洲人头打成狗脑袋啊!”她大笑,“如果我能活到二战,我就回来找到黑魔王,告诉他,他是个巫师,血统高贵、天赋异禀,我要带他去享受最顶级的生活,然后他最飘飘欲仙的那一刻杀了他。”

“真的?”斯内普脸上隐隐有笑意。

“假的。”她老实承认,“那可是世界历史的十字路口,一不小心盟军无了,谁帮我们牵制欧洲和太平洋战场?这么大的棋我一个人可下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