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现在就可以。”
“什么?不!不不不不不不!拜托你西弗勒斯,放下那根该死的魔杖!不!”
“好吧,如你所愿,不。”
“谢谢。”她虚弱地说,“笑什么啊,很好笑吗?”
“突然发现生活中充满了趣味,现在,你是个麻瓜。”
“什么意思?噢天啊……拜托,想想你的年纪吧,你不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了!”
“显然当我是个年轻小伙子的时候,心境反而更像个老人。”
“祝贺你,返老还童。”阿波罗尼娅满脸假笑,眼看就要胜利会师了,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无语至极地补上一句,“各个方面都是。”
直到事后他们泡在浴缸里,才有心情想到另一个“要命”的问题。斯内普确定,他和阿波罗尼娅都不喜欢小孩,但……
“想什么呢?”阿波罗尼娅懒洋洋地踢了他一脚,“我想要更多的热水。”
“我想我们是活人,不是某种等待褪毛的榛鸡。”
阿波罗尼娅掀开眼皮,冷笑了一声。现在想起来了,呵,男人……男巫!
“我三十岁生日的时候,去了一趟墨西哥,做了个小手术。”她漫不经心地说,“后来回国时我预约了全套体检,把相关报告拍下来作为社交网站的头像和背景,一直到现在。”
“你肚子上那个疤?”他昨晚还想过去弄些白鲜香精。
“微创的,你该不会以为是枪伤吧?”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个圆圆的印记。
“为什么?”作为保守的巫师,斯内普完全不能理解她随意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