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可以学,一周一节课,虽然我没坚持下来。”她收拾着东西,随口道,“想学的话,给你负责人的号码。”

“为什么没坚持下来?”朱里好奇地问。

“他们似乎想营造一种……所有的学员都是相亲相爱大家庭的感觉。”她低垂着头,看上去有些冷淡,“我最受不了这个,恶心。”

“还好你不是研究机器人的。”朱里干巴巴地开了个玩笑,“否则你这种疯狂科学家,早晚有一天会把世界变成一个大机房,你一个人守着六十亿机器人,美滋滋地生活。”

“那又怎么样?”她也笑,“只要我不是机器人就行了。”

只要我不想,就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们说笑着走出来,她去找宫司道谢,又把商店里贩卖的御守、朱印帐之类的纪念品全买了一遍,主打一个“心意不到钱到”,带回去当伴手礼也好使。

汽船破开波浪,载着她们在濑户内海上航行。这类常设的渡轮乘客总是不多不少,她从甲板上看风景回来,忽然发现自己的座位上被人放了东西。

她曾经最熟悉不过的一样东西。

不是她不去想,就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吗?

“哇这是什么?”朱里从她背后探出胳膊,一把抄走了那根魔杖。

“你们能看见?”她忽然转过身来,觉得自己的嗓音像绷紧的丝弦,尖利得仿佛能冲破屋檐。

满船舱的人都在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