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啊!”伦子焦头烂额地编辑着le,“她在香港的时候好好的?”

“好好的吧?”朱里也摸不着头脑,“怪不得医学部的人排队等着研究她,谁家被雷劈还能劈出ptsd啊?”

“那不能叫作‘被雷劈’吧?”伦子抬起头,十分严谨,“当时是晴天,她和布伦南教授的头发都没有飘起来,布伦南教授比她还高,头上还别着个金属的发卡,但偏偏倒下的是她。”

“但她身上确实出现了利希滕贝格图案1,而且现在都没消,前天晚上泡汤我看见的。”朱里对八卦津津乐道,“听说布伦南因此被指控谋杀。”

两个女孩聊得投机,浑然不觉旁边多了个外国男人,他好像是从空气里冒出来的一样,正出神地听她们说话。见对话告一段落,他才捏着一只粉壳子手机走过去。

“打扰了。”男人的神情并不十分令人愉快,“我想这是你们落下的手机,工作人员是这样告诉我的。”

“谢谢你,先生。”女孩子们对望一眼,换回了英语,伦子站起来鞠了个躬,上下一打量,忽然一愣。

“怎么了?”朱里凑过来。

“外国男人,黑衣服,高个子。邪祟会不会就是他?”伦子用日语小声说,“当时我们落在最后,潮水一直在撵着我们走,谁还能下去捡手机?总不能是丰玉比卖2吧?”

她们一起眺望海岸,潮水已经完全涨起来了。但手机还是干燥的,一点儿水都没进,按亮还能看到屏保一张红通通的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