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最终也没有品尝到绝望的滋味,在返程的小船上,邓布利多见他仍然默默地望向小岛,便将那只镌刻着布莱克纹章的酒杯扔进了湖水里。
冰面乍沸。
无数双手,宛如苍白的丛林,纷纷探出水面,继而是整个身体。伴随着嘈杂的破水声,阴尸像是一群目盲的掠食者,拼命嗅闻着生者的气息,他们攀住小船的动作非常用力,船头系着的锁链都“喀啷”、“喀啷”响个不停。
先一步上岸的赫敏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罗恩更是徒劳地试图用魔法保护自己。哈利看到一道红光,希望不是缴械咒,但他更想象不到阴尸要怎么昏迷。
“西弗勒斯是怎么教你们防御阴尸的?”邓布利多还算气定神闲,任凭小船四周都拖着层层叠叠的阴尸。
“跑。”哈利干巴巴地说,不得不向邓布利多靠去,有阴尸要摸到他的脚后跟了,“阴尸介于生与死之间,因此束缚咒和石化咒都不起效,飞来咒和漂浮咒同理。”
“显然我们跑不了。”邓布利多挥舞起魔杖,“厉火是一种很实用的魔咒,就像横扫麻瓜世界的毒品往往都是很好的医用麻醉剂。”
金红色的火焰凤凰乘风破浪,劈开黑暗与阴湿,冲出一条光明的坦途。
他们差不多花了和来时一样多的时间离开岩洞,潮水已经完全涨起来了。哈利仍旧耿耿于怀,为邓布利多不允许他用自己的血,一直到他们攀上悬崖,邓布利多才终于松口。
“巫师的血液是十分重要的媒介,以灵魂缔结的契约因其需要以血立誓而被称为‘血盟’,汤姆凭借你的鲜血复活,因此他突破了莉莉留下的保护,可以肆无忌惮地触碰你,就是这个道理。”邓布利多点了点脚下,“阿波罗尼娅向石盆里滴入了她被黑魔标记浸染过的血液,以此来伪造魂器仍在的假象。”
“所以这和哈利不能流血有什么关系?”罗恩似懂非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