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不能所有人都留在这里等着接住邓布利多。”穆迪粗声粗气地说,“被派来霍格沃茨的,一定都是仅剩的那些真正的食死徒,和现在在外面蹦跶的不一样。”
“我们人数是足够的。”邓布利多肯定地说,“但我想汤姆一定不会让所有人消停,他会一面发动袭击,一面派人来霍格沃茨。”
“你能不能别叫的那么亲热?”格林德沃皱着眉说道,哈利惊悚地看了他一眼。
“即使那样,也是够的。”麦格教授全当此人是空气,“但我们需要好好斟酌,安排谁负责接应你,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阿不思。”
“学生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米勒娃。”邓布利多亲切地、风度翩翩地向她笑起来,“而且这一次我们不得不暂时失去西弗勒斯和阿波罗尼娅,当着其他人的面,他们可不能明目张胆地手下留情。”
“是不会手下留情,都要杀你了还怎么手下留情!”穆迪重重地哼了一声,他一直不太适应这些套路,“他们说是假的,你就信是假的,万一他们来真的,我们就完蛋了!噢对,完蛋了,阿不思。”
格林德沃被他们三个堵得默默无声,哪里还有昔日纵横欧陆的半分风头?
“我不相信你会忘记活的埃德加的触感,阿拉斯托。”邓布利多有些严肃地摇摇头,“那么多人,费比安、吉迪翁都是你的老部下,马琳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他们都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能试着信任阿波罗尼娅一些?”
你自己也不见得多信任她吧?哈利默默腹诽。
“我自己就生活在羊群里,我知道羊长什么样儿!”穆迪有些畸形的大头在壁炉里愤怒地跳动,“说句功利的话,阿不思,那些人全部加起来,对局势的影响都不会有你大!”
“我同意。”格林德沃飞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