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啊?”伏地魔指了指那几个既没敢举手、又没敢退出的年轻巫师,“在观望什么?”
他不催促还好,一催促,更无人敢言。
“我、我退出。”文森特·克拉布哆哆嗦嗦地说,他甚至都不敢把头转向伏地魔的方向,只是恐惧地盯着那张漆黑光亮的大理石桌面。
伏地魔兴致缺缺,眼皮都不抬,全当没听见。
阿波罗尼娅有点期待小克拉布的反应,毕竟听哈利说,这家伙被卢平吓得失禁过。这要是在伏地魔面前、在马尔福家的大雅之堂上……她恐怕很难憋住不笑场。
“好了!”伏地魔直接忽略小克拉布,爽快地拍了拍手,“黑魔王怎么会推他的仆人去白白送死呢?”
“您一定已经有绝妙的计划了吧?”卢修斯按捺着兴奋的心情,瞥了小克拉布一眼,那孩子已经完全化为一座石雕,麻木地等待着他的命运。
毕竟……如果黑魔王夸你,如风过耳听听就算了,千万不能当真;如果他骂你,也不是说你一定就完蛋了(这两点都集中体现在阿波罗尼娅身上);可如果他甚至懒得多说一个词……迄今为止卢修斯只见过一个人挣脱这种绝境,那就是死了的彼得·佩迪鲁。
“只要你们能够接引食死徒进入霍格沃茨,就算通过。”与方才相比,这个要求简直低得可怕,但对于孩子们来说,仍然是天方夜谭,“表现最突出的那个人,会获得标记。”
德拉科双眼晶亮,似乎有话想说,那跃跃欲试的神态像极了贝拉特里克斯。伏地魔做足了一个好老板的姿态,允许他一个还没上岗的实习生开口。
“为什么不能走斯内普教授的壁炉呢?”德拉科期待地问,“格林格拉斯教授……呃,反正她是魔法部长,联通一条临时线路一点儿都不难。”
“邓布利多只是受伤虚弱,又不是死了。”斯内普平静地反驳了一句,德拉科脖子一缩,演技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