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阿波罗尼娅扬声道,“老年人嘛,血气方刚。”

邓布利多却被她这副轻率的态度激怒了,他离开座位,大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似要带起风声。

“我说,教授,您对自己的评价未免也太低了吧?”阿波罗尼娅忽然轻声说。

邓布利多猛地驻足。

“要不要和我打一个赌,如果格林德沃先生来找你,就是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邓布利多瞪着她,摇摇头,嘴角甚至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只是不信。

不信两人之间曾经有过爱,不信那份爱或许也曾经是双向的。

“被野心蒙蔽了双眼的人,难道我们还见得少了吗?我眼前不就有一个吗?你和西弗勒斯都有被当头棒喝的机会,但我只怕格林德沃先生并没有。只要斗鸡还被束缚在笼子里,它就永远意识不到世界上还有吃吃小虫、遛弯散步的悠闲生活。”

“不可能。”

“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多大?你们在一起多久?遥遥相望了多久?他被关进监狱又过去多久?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教授,你没坐过牢,你不知道一个受困的灵魂会向内自视、自省到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