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预言球上附着的诅咒并不致命,只会让邓布利多衰弱,否则就是伏地魔本人亲临、也很难杀死邓布利多;再比如邓布利多不能被一个预言球杀死,接骨木魔杖不能归属于一块二氧化硅;再比如救世主就恰好很需要这根魔杖,否则再给他一百年他也搞不定伏地魔。
谁来执行呢?显而易见就是对过那个伏在桌面上撕报纸玩儿的女巫了,雷古勒斯·布莱克的今日就是他的明日,这方面她驾轻就熟,舍她其谁。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疲惫地叹了口气,“我承认,我担心盖勒特。”
“你看看、你看看!”阿波罗尼娅无奈地笑了起来,但并不嘲讽,反而很怅惘似的,“爱情的刺痛,一百多岁了还在痛。”
“拜托,阿波罗尼娅。”邓布利多简直像是在恳求她,“我知道你不可能只做到这一步,你还做了什么?”
“伊戈尔·卡卡洛夫已经出发了,我让他误以为他能苟活至今都是因为我的暗中庇护,现在他是我的人。他拜访过格里戈维奇,知道有关于接骨木魔杖的一切,但他不知道那是黑魔王想要的。”
“这还不够。”
“当然,哪怕我非常擅长记忆修改。我这么做,只能救下格里戈维奇、奥利凡德和弗洛林·弗斯科而已。”
两位制杖大师,一位业余历史学者,现在伏地魔不需要从他们嘴里掏出兄弟魔杖的奥秘、拼凑接骨木魔杖的故事了。某种程度上,她帮她的老板少走了很多弯路,谁还能说她不是个称职的食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