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赢不了。”首相更干脆地说,“他输定了。”

他注意到那个年轻男孩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这让他看上去显得更小了,简直应该去大学深造。

“说起来,我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难的。去废车场拉几辆报废的车,车里放几个假人,或者不放,也可以,他们不会注意到的。把交通灯一调,两头摆上指示牌,就说是在堵车,当然,还是那句话,不做也行,我们的人根本不懂这些。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从头到尾,你们损失的只有一座桥。”

“只有一座桥!”

格林格拉斯扬了扬脸,凯尔特男孩立即从公文袋中取出一份文件,递到首相面前——是布罗克代尔大桥的立项文件。

“我不明白区区一座桥为什么要建上那么多年,事实上,它最一开始,并非一个由你们托利党主导的项目。”格林格拉斯点到即止,“不用我再说了吧,梅杰先生?”

当然,事实上,当首相拿到那份文件时他就计划好了一切。损失了一座不到十年的新桥固然可惜,可另一座更新的桥即将拔地而起,这背后可操作的地方就太多了。

“我想我还需要一些……证明这座桥存在原始问题的文件。”他热切地说。

“我希望你能明白,梅杰先生,我们本来可以什么都不做,任由那桥坠入河谷。”

首相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噢……”他说,看上去好像很失望,但舔嘴唇的动作暴露了他的心满意足,“我们,我们为什么不合作呢?大家都是英国人。”

“合作?你要送我们的人去哪里?海湾?还是非洲或者南美某个资源丰富的小国?还是远东哪位要员的卧室?恕我直言,梅杰先生,巫师可不是英国的特产。”

“或许只是帮忙建桥呢?”首相小声嘟哝,毫无脸面被揭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