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和莫丽都有点怯怯地,像是看马戏团里的瓶女或者双头人,又是好奇又是害怕。让珀西来认,珀西说这不是格林格拉斯女士的魔杖。

废话,她的魔杖那不跟身份证一样了吗?

直到卢平进去时间厅查看了一下食死徒的惨状,确认了她的身份。

“全巫师界放着魔杖不用、非得用腿把人绞死的,就她一个。”卢平皱着眉打趣道,人都死了,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拜韦斯莱嗖嗖—嘭烟火所赐,用魔杖更不方便。你们大可以说他们是重伤,送去阿兹卡班立马就死了。”

“那这也是你干的吗?”比尔很好奇,指着小克劳奇毫无尊严的遗容。

阿波罗尼娅瞟了赫敏一眼。“算是吧!”她含糊地说。

“你用的是什么?”比尔使劲儿拔下了那根注射器,顿时连他爹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蛇怪的毒液吗?”

那你还敢用手去碰针尖,你是真不嫌弃啊!多脏啊!

“呃……阿托品吧?”她挑了个对麻瓜和巫师来说都很易得的毒物,颠茄嘛,女贞路5号的地下室里找找还能翻出二两。

赫敏绝望地闭上眼,但想想巫师压根没有法证痕检,又松了一口气。

“我说,几位。”躺在地上的卢修斯终于忍无可忍,他半支撑起身体,形容狼狈,却显得那份辛苦维持的逼格多了一份易碎感,“是不是忘了里面还有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