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1”他说,“对不起。”
“没事。”阿波罗尼娅凑到小管子上吸了一口,声音变得又尖又细,“麻瓜的gay里就有这种类型,明明是个壮汉,却像穿错了衣服的小女孩。”
“那是氦气吗?”赫敏艰难搜刮着脑海里所剩不多的麻瓜化学知识。
“给格兰芬多加十分。”
“我以为你只会把人画得更美。”赫敏真心实意地赞叹道。
“我们不再需要一个美丽的女巫了,克洛伊·勒布伦已经死了。”阿波罗尼娅说着,拿了一个小玻璃罐吸在嘴唇上,用魔杖在空中写字,“都有谁去?”
“我们三个,还有卢娜,她要帮我们引夜骐。”哈利说。
“很好,不要让迪戈里和双胞胎去。”她写得飞快。
“为什么?”罗恩一愣。
阿波罗尼娅嘟着嘴沉吟起来,半天写了一句“连邓布利多有时候都要听我的,你居然敢问为什么”,给罗恩气个半死。
那又能怎么办呢?她总不能说,因为塞德里克·迪戈里是该死没死的人?双胞胎本来该休学创业,现在连newts都考出来了?她看不清命运女神的丝线如何联缀,只好简单粗暴地把这些命运遭到重大改变的人都隔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