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回火吧,我想。”阿波罗尼娅举起那根魔杖,“看来我和你的新朋友磨合不来呢。”

她们折腾了一番才喝上这杯“亚洲红茶”。阿波罗尼娅倒完茶,又去找牛奶、糖和蜂蜜——以她的口味来说,后两者基本不可能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乌姆里奇已经用腊肠般的手指捏起小茶杯,凑到了唇边。

“你往里面加了什么料,阿波罗尼娅?”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翻起眼皮望向背对着她翻箱倒柜的女巫,“吐真剂?解药?还是斯内普的新发明?”

“事实上,都不是。”阿波罗尼娅笑了笑,转身倚着书架,抱起了手臂,“是复方汤剂,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把头发放进去——药效快到了吧,巴蒂?跟我也玩这一套吗?”

“乌姆里奇”的手抖了抖,最终小心翼翼地把杯子送回茶托里。

“我破绽很多吗?”他不甘心地问。

“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

“比如?”他追问道,“除了魔杖,那婆娘的魔杖我实在用不来。”

“比如我圣诞节的时候给了乌姆里奇一耳光,根本不会再称呼她的教名;再比如乌姆里奇厌恶一切非人智慧生物,根本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面对费伦泽——就是那个马人;再比如她会抓住一切机会用男女关系来挖苦我,她可是当时的书记员,怎么可能对西弗勒斯的名字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