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玛丽埃塔奋力挣扎起来,小声反驳,“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说!”

“可没人相信你。”乌姆里奇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人……我要是你,艾克莫小姐,就不白白辜负了别人泼在我头上的脏水。”

隔着一张桌子,哈利看到玛丽埃塔眼里的光短暂地明亮了一瞬,又飞速熄灭了。

“是的,我参加过。”她柔顺地说,低声抽泣。

“谁发起的?”冰冷冷的两栖动物挥舞着她的大舌头舔过格兰芬多的每一个人。

玛丽埃塔忽然张口结舌起来。她的两片嘴唇徒然地一张一合,可一个单词都说不出来。

“我不能!”她泄气地说,“我说不出来!”

“那就写!”乌姆里奇当场打开自己的小手包,抓出一张羊皮纸和一只黑色的细长羽毛笔。但玛丽埃塔只写了一笔就痛不可当地尖叫起来,她的手背被割开了,鲜血凌乱地流出来。

乌姆里奇这才发现自己拿错了笔,她顾不上懊恼,粗暴地抓起玛丽埃塔的手背拉到眼前细看。“h……不,变成了l?”她一把擦去伤口上的血渍,痛得玛丽埃塔直接哭出声,“你做了什么,小妞?”

“够了!”邓布利多大声斥责道,“霍格沃茨不是拷问学生的地方,你们也没有权力那么做!康奈利,你究竟持有什么铁一般的实证,让你胆敢折磨学生取乐?”

“还是黑魔法。”斯内普用他那标志性的轻而柔滑、存在感却十足的嗓音说道,“毫无疑问,魔法部高级副部长,刚刚在全校师生面前展示了一支黑魔法羽毛笔。”

乌姆里奇脸色一变,连忙把那支黑羽毛笔藏进了猫猫头手袋里。弗立维教授从座位上溜下来,在麦格教授的帮助下把玛丽埃塔·艾克莫抢了回来。

“请你们适可而止吧!”弗立维教授愤怒地叫道,阿波罗尼娅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哪怕“密室”开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