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尼娅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可再做新魂器的话,伏地魔的灵魂就不再是他以为的七片,而是八片了啊!
合着随魂器毁灭而消散的那些灵魂就不算数了是吧?
“这可不行!”她干脆地说,“一旦他憋不住搞个大新闻、高调宣布自己回归,我就得清空魔法部,恭恭敬敬地等着他大摇大摆地把预言球拿走,现在替罪羊可不好找了!你觉得他把新的那个交给你或者我来保管的可能性有多大?”
“零。”
阿波罗尼娅用气声骂了句脏话,她摸鱼划水了大半个学期,本来以为躺平一年即可坐收渔利,谁成想临了临了还是得干活儿?
“真是噩耗!”阿波罗尼娅顿时觉得自己坐不住了,“我得回去了!”
“去我办公室吧?”他很自然地说,“快到晚饭时间了,我那里近一些。”
“啪嗒”一声,教职工休息室的房门轻轻合上了锁。一直缩在壁炉旁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宾斯教授“站”起身,一本正经地整了整衣领,虽然他已经不能真正地吃一顿晚餐了,但是作为教授,他有义务出现在礼堂的席位上维持霍格沃茨的体面,他庄重严肃地向前“走”去——
“啊!!!”男巫女巫放声尖叫!
宾斯教授吓得蹿到了天花板上,费解地看到眼前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突兀地出现了三个半大巫师,像梅林在他眼前遮住的帘、终于掀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