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巫师社会的结构性歧视消弭之前,邓布利多和莱姆斯·卢平也只不过是在画饼。或许他们根本不求什么长长久久的百年大计,先把伏地魔打败,只要狼人不去帮伏地魔。

“暑假我听月亮脸说,当年是一个叫芬里尔·格雷伯克的人咬了他?”

“哦,那个人已经死了。”哈利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来,“我偷听到的,当时我还以为格雷伯克只是过敏。”

“什么过敏?”

“异烟肼。”哈利说了一个罗恩完全听不懂的单词,化学水平止步于预科小学的赫敏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一种麻瓜药物,可以治结核病,但对犬科动物有毒。”

“这也能管用?”罗恩出离惊讶了,“狼人和犬科……”

“艾比盖尔说她也想知道,因为她自己在阿尼玛格斯形态时就完全碰不了麻瓜驱蛇药。”

“所以她就拿格雷伯克做实验?”

“在马尔福庄园的某次聚会上。”哈利耸了耸肩,“狼人平常吃不到什么好东西,所以即便那道甜汤放了致死量的糖,格雷伯克还是喝了。”

罗恩和赫敏双双流露出“这个世界真神奇”的表情。

“没有人追查吗?没有人怀疑德拉科的爸爸吗?”赫敏拧着眉毛,“这可真糟糕。”

“没有,那只是个狼人,死了就死了。”哈利摇了摇头,“最后他们找了个小精灵尝了格雷伯克喝剩的汤底,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