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什么都不用做了,只要等着就好了,不是吗?”阿波罗尼娅笑道,高抬贵手在哈利窒息前念了反咒。
除了多少知道这人怎么回事儿的铁三角之外,其余的学生看她就像在一头披着人皮的魔鬼。
“害怕了?这种程度的变形术你们在毕业前能掌握,就已经是能和校长比肩的天才了,所以我才敢稍微透露一点点。”阿波罗尼娅抽空给毛衣针换了个紫色的线,“都说巫师不那么容易死,其实不然,准确地说,应该是在能够及时求援并就医的情况下,巫师相对不容易死。”
“那、那您说什么是黑魔法呢?”帕瓦蒂战战兢兢地问,手都不敢举高,还在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我只负责引导你们思考,佩蒂尔小姐,而不是武断地下结论,这不符合我作为一名教师的操守。”
哈利差点儿笑出声,余光看见罗恩也死死揪着自己的袍子。
“这个问题没有正确答案,考试也不会考,我们只是闲聊天嘛!”阿波罗尼娅低头数着半成品毛织品的针数,“众所周知,使用不可饶恕咒会在阿兹卡班牢底坐穿。但如果一个人被黑巫师逼到绝境,用索命咒反杀了敌人,他该怎么算呢?想象一下,这事儿如果发生在你们自己身上,你心甘情愿坐这个牢吗?你服气吗?”
“非得是索命咒吗?”纳威问道,“我可以用昏迷咒把他打昏,然后捆起来交给傲罗。”
阿波罗尼娅挑了挑眉:“果然是没经历过实战的小孩,问出这种傻问题。”
“只有死咒是无法被抵挡的,纳威。”赫敏小声提醒道,纳威给闹了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