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丝这么厉害?能精准地定位到每一根魔杖?”
“踪丝不能,但雷古勒斯可以。”西里斯有些小得意,“所以说他们不要脸,哈利,你周围有这么多成年巫师,踪丝根本检测不出来。”
“我就说信是早就写好的!只等踪丝一有反应,就赶紧往这儿寄!压根顾不上细节!”唐克斯卷着耳畔一缕紫罗兰色的鬈发,“如果福吉硬要开庭,脸皮都得被邓布利多扒下来。”
“拭目以待!”西里斯冷笑着耸耸肩。
卢平并没有和傲罗们扯皮太久——或许和领队是金斯莱有一定关系,他们公事公办地留下了出警记录与口供,对被捕的摄魂怪毫无兴趣,等他们人一走,凤凰社当即就放了摄魂怪自由。穆迪对此颇为不满,直到大家在德思礼家的客厅里重聚,他依然念叨着放走了一个未来的敌人。趁哈利忙着认识没见过的凤凰社成员,卢平带着西里斯去隔壁车库,把飞天摩托推了出来。
哈利觉得自己像一只候鸟,随季节飞往不同的栖息地。
“那你们呢?”他茫然地抱着自己的书包,肩头搭着一件旧大衣。
“我们本来想开亚瑟的那辆中巴车来。”卢平说道,“但阿拉斯托考虑到这么多人挤在一辆车里,万一遇见危险,就会全军覆没——所以我们骑扫帚,还能有个接应。”
“其实你们可以给我个地址,我自己搭火车去,只要有人接站就行了。”哈利有些惭愧,“高空多冷啊,要让麻瓜不发现,至少要飞到云层上面吧?”
“他们今天本来也要去开会,顺带的事儿!”西里斯催促他迈进挎斗,卢平连留给德思礼的信和礼物都已经拿出来了,“没道理我们来了一次,摄魂怪都抓了,倒把你扔在这儿第二天大包小包去坐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