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诋毁阿波罗尼娅的那篇文章我看过,只能说,还好你未成年,赫敏,她手下留情了。”

赫敏带他们来了有求必应屋,攻击性魔咒一旦中招,往往附带有强大的冲击力,三人很快就瘫在软垫上起不来了。

“她不能偷听,很多情节就只能凭空编造,又俗又老套,什么罗恩和克鲁姆在圣诞舞会为了争着和我跳舞而大打出手之类的。”赫敏微微苦笑,这些天她遭尽了冷眼与白眼,“只要我们自己人不误会就好。”

“阿波罗尼娅让我代她向你道歉。”哈利忽然想起来,“她说第二个项目那天,她曾经托你给斯基特母牛送了个小礼物,本意是想警告她的,但斯基特不敢针对她,就只好迁怒了你。”

“什么礼物?”罗恩好奇地问。

“一只被捏扁的甲虫。”赫敏咯咯笑起来,“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我觉得很值,你们真该看看斯基特打开手帕包时的表情!”

复活节一过,天气转暖也开始转暖。海格的菜、斯普劳特教授的草、禁林里的树都变得越来越茂盛,勇士们也得以提前一个多月,初窥决赛的一角。

哈利刚刚应付完神秘事物司负责制球的缄默人,兴致缺缺,还有些累。他根本不可能记得下迷宫的所有路径,但塞德里克却不这么认为——即使希望不大,也得尽力一试。而芙蓉自从第二个项目落后半步,整个人也松弛了很多,总是笑眯眯地看着哈利,与阴着个脸的克鲁姆正相反。

“你怎么了?”哈利疑惑地被他拉到禁林边缘,“不能再往里走了,我会被扣分的!”

“那个大个子不是挺喜欢你的吗?”克鲁姆小声说道,“我想问……赫米恩,她还在怪我吗?”

哈利被他笨拙的发音逗得直乐:“没有,她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