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潜入水底的手势。

好吧,舞伴和金蛋,能解决一个总是好的。

哈利当夜就揣上蛋出发了,他自信只要他去得够晚,就不会被二十四个级长、大头男女还有四个魁地奇队长发现——哦不,是三个,伍德毕业走了。

显然,抱有相同想法的人不止他一个。

“德拉科?”哈利差点儿没抱住蛋,“你怎么在这里?”

“我从一年级就开始在这里洗澡了。”德拉科也吓了一跳,匆匆划拉了一些泡沫挡在身前,“我长这么大还没洗过淋浴呢!”

好理直气壮,真是不服不行。

“斯内普告诉你的?”哈利一一打量过精美的彩绘玻璃窗、堆成高高一摞的雪白毛巾还有五花八门的水龙头,感到有些小嫉妒,“他怎么不告诉我啊?”

“雷古勒斯说的,他说这里的口令八百年没变过了,他上学的时候就是这个。”德拉科配合地放了一池子彩色泡泡,“告诉你也没用啊,你愿意为了一个热水澡浪费掉两个小时吗?在巴斯的时候谁屁股底下像长了根刺一样、在温泉池里死活泡不住?”

哈利不吱声了,抬手把金蛋砸了过去。

“你谋杀啊!”德拉科大叫,被溅了一脸泡沫,正痛苦地用清水冲着眼睛,金蛋顺利沉底,发出“咚”的一声响。

哈利趁这个功夫迅速地脱光了自己,扑进池子里双手划拉着捞金蛋。“这儿!”德拉科凉凉地说,一脚把蛋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