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哈利,你说过你爸爸他们练过阿尼玛吉。”罗恩呼噜着黑狗的脑袋毛,“麦格教授是猫,叛徒虫尾巴是耗子,那你教父是什么呢?”
“哦……”哈利慢慢地绽开一个恶作剧的微笑,“西里斯是一只大黑狗。”
罗恩手一僵,像被石化了一样颤抖着移开了整条胳膊。“它……不,他、他不会就是、就是……”罗恩结结巴巴地说,不小心还咬到了舌头。
黑狗友好地把爪子搭在他的膝盖上,摇了摇尾巴——动作幅度并没有太大,因为赫敏正靠在它背上打盹儿,睡得还挺香。
一人一狗同时看向罗恩,两张或光滑或毛茸茸的脸上,连笑都是如此类似——是那种有点坏坏的、让人束手无策的嚣张笑容:你能拿我们怎么办吧?
“我的老天!”罗恩喃喃地叫了一声,“我的天啊……真有你的,哈利,我本来以为我舅舅舅妈就——”他突兀地闭了嘴,尴尬地左看右看,然后默默拨弄着火堆里燃烧着的粗制滥造木偶人。
计划还在继续。
下一次满月时斯内普为卢平代课,直接简单粗暴地让他们学习狼人,还布置了山一般多的作业。哈利照常探病卢平,还做出一副若有所觉的样子——赫敏好像是真的被启发了,哈利看到她悄悄填了一张邮购单,买了一份自动测算月相历。
紧接着到来的是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天气极差,狂风暴雨吹得他连人带扫帚不停地倒退,大家状态都很萎靡,只有哈利反而有些亢奋,还有些小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