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此时此刻从他嘴里滚落出来,真是充满了讽刺意味。
“这大概意味着,我并非一个真正的格林格拉斯,主人。”她惊慌失措地单膝跪下,“或许我是混血,或许我是泥巴种,这并非有意欺瞒您,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如果您觉得我的血统玷污了您的标记,我愿意自断左臂。”
她摸了摸口袋,最后从头上捋下一枚发夹,随手变成斩骨刀,毫不犹豫地向肘窝处砍落!
余光里她看见斯内普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动,随即紧紧攥住了袍子。
阿波罗尼娅疼得摇摇欲坠,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维持不住跪姿。但她的胳膊并没有齐肘而断,刀卡在骨缝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拔出来了,不得不缓了一会儿,这才勉强用了个“飞来咒”——卷了刃的砍刀沉重落地,大量鲜血涌了出来。
伏地魔一直沉默地观赏她作态,嘴角还噙着一缕笑意,直到见她准备再接再厉,才慢慢踱上前,俯身握住了她的左臂,扯到眼前来。
比钝刀子割肉更痛的是什么?是割了一半儿没割断、还剩一点儿骨头渣滓连着的时候,硬生生扯断。
“你竟敢轻率地舍弃黑魔王给予的赏赐。”伏地魔反手把断肢扔在阿波罗尼娅脸上,“你问问西弗勒斯,他还没有呢,你竟然不稀罕?”
“不!我不敢……”阿波罗尼娅痛哭流涕,“主人,是我错了!我冒昧地揣测您的宽广心胸,求求您……”
伏地魔捻了捻满手的血,滑腻腻的。他们是巫师,又不是麻瓜□□,搞成今天这样,对他来说,断肢重续也不过就是一眨眼的事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