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福芳慈担忧地握住她的左臂:“你本应在上课,而你却出现在这里。你已经成功打入那个犯罪团伙了吗?”
阿波罗尼娅痛快地给她看了新纹身,麻瓜的手摸上去,没有丝毫反应。
“你洗澡怎么办呢?”阮福芳慈很认真地问,“如果痒痒呢?”然后她就一把抱住了险些笑软在地上的阿波罗尼娅。
“平常碰一下没事的啦!”阿波罗尼娅大笑,真的挠痒痒给她看,“魔法可比神经兮兮的自动感应门智能得多了。”
“我想也该是。”阮福芳慈也笑,稀奇地又摸了摸黑魔标记,“不然你们那个头目岂不是每天都要飞来飞去、疲于奔命?毕竟这个位置真的很容易误触。”
阿波罗尼娅擦去笑飞的泪花,紧紧地拥抱了阮福芳慈。她没有再说什么客气话,计划推行到这一步,阮福芳慈等于是一脚踏进了死亡,但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布置好法国的一切,又南下去了摩洛哥。格林格拉斯的新闻应该早就传过去了,优素福·卡玛没有再见她,只推说去了塞内加尔2度假。阿波罗尼娅正式交还了订婚戒指,感到心头一阵轻松。
美国其实是她的最后一站。
阿波罗尼娅没有和科俄斯相见,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少年瘦弱的身影。多年不见,如果不是监护人指点,她甚至都没认出来。科俄斯坐着麻瓜的轮椅,穿着麻瓜的校服,仰起头向同学们笑。她再没想到格林格拉斯夫妇竟然愿意让科俄斯进入麻瓜世界生活,这对一个哑炮来说当然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