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阿莱克托的语气十分复杂,多年同寝同食,也不是一点儿感情都没处出来,“要转学吗?还是休学?”
“我倒宁愿她转学!”埃弗里很重地叹了一口气,“她说她要报仇。”
“什么?”罗尔又惊又笑,“她疯了?”
报纸传递到了阿米库斯手里,双胞胎兄妹凑过去一起看。雷古勒斯也忍不住向前探了探身,他眯起眼睛,终于看清了封面上的全幅单人照——阿波罗尼娅倚在病床上,双颊丰润的弧度已经瘦干了,孱弱但是坚毅。即便是黑白底片,看客也想象得到她双眼会有多么红肿,然而那双眼睛中迸射出的灼灼怒火与恨意,几乎能把报纸烧穿。
如果不是对格林格拉斯家事多有揣测,如果不是那句“投名状”,他都快要被糊弄过去了。
“她说什么了?”看过报纸的人都纷纷沉默下来,雷古勒斯反而不想看了,“要和我们不共戴天?”
“差不多吧。”埃弗里有点儿垂头丧气地,“还好她这学期是不回来了,我说你们不如休学一年,等她毕业了再说。”
“你说什么屁——”多尔芬·罗尔一时暴起,但想想格林格拉斯偶然显露的实力,还是老老实实地转向雷古勒斯,“你也出手的话,雷古勒斯,我们一起埋伏她,有没有可能……嗯?”
雷古勒斯有些好笑:“你能杀了她吗?你不能,那你抓住她也不过就是折磨她,我不觉得父母血仇是能被钻心咒‘劝服’的。”
罗尔做了个鬼脸,他们这批人都没见过血,雷古勒斯甚至还没成年。纵然他获得了标记,距离食死徒真正的核心,也和他们一样遥远。
“要不……我跟院长请个假,去圣芒戈看看她?”弗格森犹豫地说,“她现在可能不太想见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