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着胸口衣襟,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漆黑的桌面衬得她素白的手分外纤瘦,还在无力地颤抖——魔杖早就掉到脚下了。
示弱效果满分。但就算她可以情感操控所有食死徒,伏地魔不吃她这套,那也没用。
“是吗?”伏地魔嗤笑,显然已经对她的演技免疫了,“难道你也为自己施了遗忘咒吗,西弗勒斯?你们连保留或者记起的片段都那么一致,这意味着什么呢?”
就不能意味着我们每次都在那个地下教室的椅子上吗!不能吗!斯莱特林要去有求必应屋都比别人多爬一层楼!
阿波罗尼娅整个人都僵住了。半晌,她才慢慢地抬起头来,满眼卑微的期望。
“意味着什么呢,大人?”她热切地问,“难道——西弗勒斯他、他对我还……”
她飞速地瞥了斯内普一眼,又仿佛被烫到一样火速移开。
混蛋,你配合一下啊!
伏地魔被她噎得不轻,盯了她一眼才悠悠笑道:“这你就要问西弗勒斯了。”
斯内普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
阿波罗尼娅简直要给他跪下了,随便撒个什么谎而已,道德感什么时候那么强了啊?死到临头了梅林会给你发“感动英国”十大男德巫师奖吗?
她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绷断了。
今天的闹剧折腾得太久了,她不堪其扰,她要亲手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