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莫名地望着她。
“天哪,打住,打住!”她举起双手投降,“拜托别用那副神情看着我,那太奇怪了……我承认还不行吗?就婴儿房那一眼,一眼我就知道你们打不起来,那我还怕什么,早变人形早享受。”
“那你又在这里等谁?”她万分肯定自己刚刚真的是临时起意,“你怎么确定我会——”
会来海滩散步。脱离了本身的样貌让他仿佛挣脱了一些枷锁一般,可以尽情做一些从前绝不会做的事情,就比如看看海,散散步。
“你少自作多情啊!”她从身侧捞起那本沉重的红封皮书籍,“我要等一艘西班牙船,用来做幻影移形回马德里的跳板。虽然我出公差有跨国执法权和外交豁免权,但大洲之间幻影移形是有魔法屏障的。”1
尽管此地距离西班牙只有15公里。
她乘坐的船就是在瓦伦西亚注册的,还有两个小时开船,这意味着她们的度假时间所剩无几。
“你……”神秘的黑衣女人克洛伊·勒布伦还是决定问出口,“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即便是朋友,她所付出的也太多了,且她看上去完全不求回报。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这一点上相当有自知之明——他无法给予一些什么,他几乎一无所有。
“啊,这个嘛……”坦荡的女傲罗阿波罗尼娅·格林格拉斯怀抱着那本没翻两页的书,下巴抵在书脊烫金的人名上,“你知道吗,今晚的月亮很圆,很大,很明亮,肉眼就能看得见上面的环形山。”
太阳在他们的头顶灼灼燃烧,现在是无可置疑的白日。哪怕是有所预感的莱姆斯·卢平,应该也没办法感应到月球上的什么环形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