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
为什么?
“事实上,那位紧张的牧师先生选择将一切向我和盘托出,是因为他误会了我的身份。我受老博恩斯夫人之托前去为埃德加和格蕾丝篆刻墓志铭,或许是魔咒的光惊动了他,他以为我在标记或者挖掘……总之,他严肃地向我申明,这座墓里的病殁遗体已经在下葬前被其他科研机构的人提取走了,刚走不远,这里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请我不要打扰亡魂的安宁。”
阿波罗尼娅“嗤”的一声笑出来,一边笑一边摇头:“我真是不懂,都已经是巫师了,死了还要埋在麻瓜的教堂墓地里,这算什么,殊途同归?”
前面有一个服务区,阿波罗尼娅操纵着这辆厢型货车拐了个弯,一路驶下坡,停在等待加油的车队末尾。
“您可以去看看博恩斯夫妇的情况,如果已经复苏了只是没醒,就帮我把冷气机关掉一半,这样等我们抵达巴黎也就差不多了——小孩子没反应是正常的,不用管他。”
“如何确认他们是否复苏呢?”邓布利多十分有求知欲。
“眼珠子会转。”
阿波罗尼娅打了个哈欠,浅浅地踩着油门,跟着车河缓慢蠕动,思索着要不要拿着加油票去换个按摩,这样正好可以赶上普威特家的晚饭,阮福芳慈的米粉做得非常不错,真不知道她一个从没去过故国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她就打消了这个主意。
给邓布利多一场按摩的时间,他绝对能干出关掉所有冷气、直接把博恩斯夫妇唤醒的事来。从一年前她就发誓再也不要亲自做“死后护理”了,一个邓布利多足够她应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