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来革命军前,罗宾和很多人打过交代。但像你这个年龄,听到自己活不长还能相安无事,甚至不当回事的类型,还是很少见的,即使能活到老的海贼并不多。
和你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里,罗宾发现你很擅长体贴别人,却不怎么会照顾自己。有时候罗宾回过神时,她都是你照顾的一员了。
可以的话,罗宾希望你能活得久点。遗憾的是,她不是医生,也没有这种能力。她能做的,只有充当你的临时听众。
“那你需要听众吗?”
听到这个提议时,你先是观察了罗宾的表情,确认她没有勉强自己后,你才告诉她答案。
“嗯,我需要。”
看啊,即使是她主动提出的提议,你也要在观察过后才敢给出答案,这样的你,又怎么不令人担心呢?
于是,你在罗宾的注视下,和她说起了自己的过去。太久远的过去不值得一提,所以你说的都是和以藏交往后的事。
沉溺恋爱时的甜蜜,成为海军时的不安和矛盾,离开海军后的噩梦和沉溺。故事不长,但概述起来也不简单。即使如此,落在你身上视线也不曾移开,还会不时给予你答复。
和罗宾说了一遍来革命军前的事,你发现自己前进的动力,似乎很少是因为自己。
你为此感到惊讶时,罗宾为你找到了主要问题感到高兴。
“看来你已经找到了问题所在。”
带着鼓励性质的笑容看的你脸颊有些发烫。向来都是你在他人面前充当这个角色,第一次成为被鼓励的角色,多少有点不习惯。
“…所以,接下来我该为自己而活?”
你不确定地向罗宾寻求答案,后者表情微怔,看向你的目光里多了一分怜惜,答案却是意外的。
“很可惜,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