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没有继续练下去的欲望,艾斯从树干上跳下来,精准落在你的跟前,朝你露出得意的笑。随后背起放在树后的柴,欣然走到你身旁的位置。
“已经砍好了,随时都能回去。”
艾斯自觉到这种程度,让你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年龄。
“总觉得自己成了被照顾的一方。”
面对你扶额无奈的反应,艾斯倒是笑得很开心,仿佛他背上的柴是没有重量的羽毛。
“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都是一起的。”
‘我们’吗?听到艾斯说出这个词时,你有些恍惚。自从和白团的大家分别后,你所遇到过的人和集体都是分开来称呼的。时隔两年再听到不分你我的称谓,你为此怀念的同时,心里的感触也不少。
即使如此,你也记得自己和婆婆谈好的条件是用劳动抵消住房的费用。艾斯做了一部分,作为房客之一的你,自然也要做点别的事。
“那晚餐就由我来做,不然就显得我很没用了。”
了解你性子的艾斯不做挣扎,欣然接受了你的提议。
“这么一说,我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晚餐了!”
话语刚落,艾斯的肚子配合他的话唱起空城计。你和艾斯在过于寂静的氛围无言对视,四目相对了几秒,打破沉寂的是你们的笑声。
晚餐的食材是婆婆提供的蔬菜,作为无肉不欢的肉食者,艾斯看到放在厨台的菜面露苦色。正往厨房搬红薯干的婆婆看到艾斯的表情,慈祥地笑着和艾斯解释。
“抱歉啊,我们这里就是蔬菜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