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干老本行吧。也没地方去,说不定走着走着就遇到和骆驼一样的同伴了呢?”
你扯出一丝微笑,和罗说起你设想。落在你身上的视线试图看出些什么,你不解地看向罗,后者和往常一样冷笑出声。
“笑得真难看。”
熟悉的冷嘲热讽让你安心,你顺势接上罗的话题。
“我本来也没好看到哪去。”
理应接着话题继续和你斗嘴的罗哽住,用干哑的声音否认了你的说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觉得现在的罗少了几分冷酷,变得有人情味了。哦不,他一直都有人情味,只是对你不怎么温柔罢了。
大抵是放弃组织语言的机会,罗不爽地咂嘴,压下帽檐让你看不清他的脸。
“算了,我不是安慰人的类型,也没打算安慰你。”
安慰你?不等你理清其中的逻辑,罗将酒瓶随手一放后拿下了他的帽子,顺势将坐在他身旁的你拽入怀中。
你勉强看清了罗胸口的纹身,余光看到黑色斑点的帽子挡住了你和罗的视线。紧接着,温热的唇吞没了你的疑问。
你不是传统的海贼,你讨厌朗姆酒的味道,也讨厌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欲求。可你不讨厌带有朗姆酒味道的吻,也不讨厌带有情欲的吻。
等等,这是会出现在你和罗之间的吻吗?
开始突然的吻,结束的也很突然。帽子还挡着你们的视线,以至于你只能看见痞笑的罗。
“果然,这样的表情更适合你。”
你觉得你有必要纠正一下罗对“安慰”的理解。但他并不打算听你长篇大论,而是扶着你的后脑勺又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