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拐弯抹角,米霍克毫不掩饰他对你的兴趣。反倒是向他提出要求的你,被他的回答弄得脸红心跳。
你分不清加速的心跳是为自己重蹈覆辙而羞愧,还是被米霍克直白炙热的情感所烧伤。
不,不应该如此,这片大海上会这么喜欢的你应该只有以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你语气坚定地驳回了米霍克的话。
“不对、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做?现在的我不是中将了,也没有办法送你红酒和钱,还弱不经风。”
“我有什么值得被你在意?”
说到后面,你被自己的话戳伤了。而坐在你对面的米霍克没有打断你,确认你说完了想说的话后,难得笑了起来。
米霍克的笑声让你感到不安,他看向你的眼神却看不出一丝笑意。
“你在怕什么?”
“想要利用我,又害怕无法承担后果。如果是这样,你不如回白胡子海贼团,永远别下船。”
“没有足够的实力,你只能在掠夺者和被掠夺者间做被掠夺的那个。”
不愧是阅历比你丰富的海贼,句句都说到你的心坎上。
正是因为你对自己的实力有清醒的认知,你选择利用库赞的情感获取更强有力的能力。也是因为你对白团和待过几个月的海军有情感,你才会在两者间感到矛盾和难过。
现在想利用米霍克也是,因为眼前你能接触到的、利用的存在只有米霍克。
或许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海贼,总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懊悔和忏悔。就像现在,又哭得看不清视野。
与此同时,本该坐在对面的米霍克来到你身旁,半蹲着与你的视线保持同一水平线。
“你真的很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