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指的是哪部分?”

米霍克没有回答,专注于他的晚餐。见他没有聊下去的兴致,你也不自找没趣,改为享受自己的晚餐。

晚餐过后,米霍克又和你一起打扫了你选的房间,他还给你拿了新的被子。做完这一切后,你发现自己已经累得站不起来了。

要不是米霍克叫你去洗澡,你估计就这么进入梦乡了。按理说,康复期这点锻炼量足以让你睡个好觉,结果睡得昏沉沉的你又做了噩梦。

这次的噩梦更加鲜明,白团的大家为了从海军手中救艾斯和海军打起来了,老爹和艾斯还有很多人都在那场战斗死去,最后蒂奇坐收渔翁之利。

醒来的你一身冷汗,被蒂奇刺伤早已恢复的刀口随着你急促的呼吸开始作痛。你不曾去讨厌或恨某个人,如今念着蒂奇名字的你却咬破了下唇。

你告诉自己梦是相反的,另一个你却在心里吶喊着,势必要杀了蒂奇。即使是梦,即使这个梦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你都不能让它有机会成真。

可你太弱了,就连这次和蒂奇对上,也是因为米霍克才得救。

意识到这点,你又忍不住哭了。你埋怨自己没在流浪期间变得更强,没在海军里学到更多的能力,埋怨自己浪费时间。似乎这段时间里的噩梦和不安,都要被你哭完一样。

沉浸在悲伤中的你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直到米霍克走进来,你才意识到你的哭声把他吵醒了。

手忙脚乱收拾自己的你没想好怎么面对米霍克,米霍克却习以为常地拿过书桌的椅子,坐在你面前。

“你又做噩梦了。”

是肯定的语气。由此可见,米霍克已经习惯你被噩梦惊醒的情况了。

这让你很忏愧,加上刚才的事,收住的眼泪好像又有溢出的趋势。你试着压抑住自己的泣意,朝米霍克扯出一个笑容。